Stella
這是一個選擇在box office外進行的scene work, 未看前先有一種感覺是導演會利用現場的行人來做些甚麼事, 當開始的時候, 眼睛不斷察看著周圍, 究竟誰是演員, 誰是剛巧行過的路人; 其實很快便察覺到中間的一男一女是這個scene work的主角, 兩個看著leaflet的人, 在讀著leaflet上的字句, 但眼睛卻不自覺的看著周圍的路人, 兩人和周圍的那些有意無意走進的人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 姑勿論導演選擇這地方的用意是甚麼, 亦不論它實際應用上的問題, 我倒喜歡這個演員和周圍行人走出走入的景象。演員在讀著leaflet上的東西, 沒甚目的, 周圍的人也怱怱而過, 戲裡戲外的境況彷彿同出一徹, 而當兩位角色慢慢有著形體動作的時候, 我彷彿立即慢了下來, 這一下的感受很震撼, 一個平時人來人往的空間隨著兩位演員的movement而慢了下來, 這是一個很深的體驗, 平常怱怱而過的人, 平常怱怱而過的自己, 彷彿給予自己對這個地方的一些偏見, 短短幾分鐘的movement, 給我帶來了很新的體驗; 散滿在地上的leaflet, 兩個放慢了速度在活動著的人, 與一個個路經這地, 卻沒有停下來看過究竟的路人, 來了一個很大的對比, 究竟有誰會停下來感受一下這刻的感覺呢? 答案是沒有, 一個人也沒有; 慢慢, 兩個角色走在一起, 但路人卻從沒有走在一起, 而且連停下來嘗試走在一起的機會也沒有, 這群人曾一起走過同一塊地, 看過同一張leaflet, 但卻沒有讓自己去感受身邊的人和事, 兩個角色把撒在地上的leaflet拿起, 一切又回復正常, 這個地方又重新的變回一個給路人怱怱而過的空間……
Vincent
在Vincent的這個scene work中我是親身參與演員的角色的, 故感受特別深, 最初導演安排給我的是那首兩分多鐘的音樂, 聽了數次, 之後便開始排練, 當置身於那六塊薄紗之內的時候, 最初我是感到迷惘的, 真假交錯的setting使我有點迷失, 導演之後給了我一塊薄紗蒙著眼, 縱使我還是會看到外面的東西, 但那種朦朧的感覺大大能使我進入角色的狀態, 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很令我有剛剛睡醒的感覺, 自自然然, 那接下來的動作我便較容易掌握, 那模糊的感覺, 像夢一般不肯定自己是否醒來, 那薄紗真的起了使我入戲的作用, 直到我除下了它的一刻, 一切卻像返回現實的感覺, 縱使仍然有六塊布, 但它的排列使它不能完成營造一個模糊的感覺, 那布與布之間的真實感大得使我不期然的忽略了那六塊薄紗, 而轉向集中於布外的世界, 這使我突然返回現實般, 並令我確切的感受到女演員的存在, 這一下確切的感受女演員的存在使我很容易地便找到女演員, 但由於我在劇中是要多謝撲空, 這便使我出現了一大問題, 怎樣能使自己很自然, 很honest的找到女演員, 而不是刻意的製造撲空的效果, 當頭幾次排練的時候, 自己的確感到吃力, 除了要與女角色配合大家的走位外, 又要令自己做到找不到她的那種感覺, 但那幾塊薄紗與真實環境交錯下, 我感到難以令自己去做到導演的要求, 於是我開始與vincent傾談怎樣可以將整件事改善, 包括在開始的時候只focus在那虛疑的空間, 著重在那幾塊薄紗內, 慢慢再把情緒推上去, 慢慢從虛與實之間找尋女主角, 再走出虛幻的世界, 尋找女主角, 這樣的一個編排, 除了會較配合歌曲的高低起伏外, 亦更能使自己的情緒較容易的去演繹, 最後, 我們亦用了這樣的形式去演出, 其實這個演出還可以有很多繼續改進的空間, 最初, 虛實的idea是一個不錯的意念, 但怎樣在practise的時候能使這個虛實運行得更好會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 現在的這個setting是很flat的呈現了虛實, 相反, 虛與實之間的模糊感卻不能呈現出來, 使無論觀眾與演員也較難適應, 這將會是一個可以值得探討和改進的地方。
Oscar
一開首, 一個類似說書人的角色便站了出來, 說出一段說話, 彷彿給之後的故事預告了甚麼似的, 聽了他的一段說話, 我想起的是”懸疑”, 這兩個字, 這個一開始的預告彷彿為我帶來了對這個故事的前設, 一個定位, 慢慢, 故事之後的推進也是靠說書人的說話, 空間的構成, 時間, 人物的出現全也是由說書人所給予的, 漸漸, 我發現這故事變得很依靠語言, 由一開始給觀眾的介紹, 到解釋著故事的發展, 到最後結局, 都很依靠說書人的敍述, 語言再故事裡的重要性變得非常大, 如果沒有說書人, 觀眾未必會輕易知道兩個角色的關係, 他們的背景, 甚至連他們在做甚麼也未必能容易知道, 除此之外, 角色的很多conflict, 動作, 甚至道具的運用也給放輕了, 或是要通過語言來給予意義, 這令我在跟隨故事發展的方面感到吃力, 因為如果不幸聽漏了某些對白便會令我跟不上故事的發展, 所以, 在這方面每一句說話變得非常重要, 此外, 由於這個故事用了很多對白去交待事情, 而負責”說話”的說書人又擔任著中立的角色, 致使故事變得平鋪直敍, 也缺乏高潮起伏, 所以, 這個scene work若能在語言與呈現的畫面上找到平衡的話, 相信會改善得更好。
Candy
瘋狂是這一個作品的主題, 短片的內容包括不同人對瘋狂的見解, 很多不同的瘋狂事, 但卻比較少作者對瘋狂的見解, 在看著這短片的時候, 我期待著作者會做出一起瘋狂的事, 或加入多一起自己對瘋狂的見解, 現在的短片給我的感覺是有點不夠深入的感覺, 現在作者用了很多不同社會的人物來講他們的”瘋狂”時蹟, 但感覺是他們用說出來的形式很正經, 很不瘋狂, 而那些短片帶給我的, 主要是驚嚇的感覺, 或者是瘋狂的壞處等, 好像也有點不太貼題似的, 到最後我的感覺也不大, 我想如果導演能帶著我們去感受一下瘋狂或許會更好。
姿
阿姿的這個scene work對我來說是一個很新的體驗, 三個在拉著紙畫著畫的人, 一切看似很有計劃但其實她們很自由的各自explore著一些東西, 我曾試著找他們的共通點, 但除了是她們也在畫著畫外, 她們並沒有甚麼共通點. 她們在享受著自己; 那一個在燒著東西的角色, 究竟她會不會知道自己何時會停??是她已經有一個計劃還是隨著自己一直燒著慢慢累積的心情而停, 又或者轉做其他東西??
我想, 如果這個scene work能再加長一點應該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 這是一個很實驗性的東西, 下一步角色會做甚麼, 物件會有甚麼變化, 這些都是未知之數, 而且隨著時間的轉變, 結果又會很不一樣。
Newton
音樂, 音效的運用是這一套作品的一個很令我記得的元素, 由最初播出的音樂, 角色不說話, 甚至keyboard的聲音, 很令我留下印象, 不知這是否導演刻意安排的, 之後鴨仔的出現, 亦是沒有對白, 只有那麼玩具聲, 但卻有另一種感覺, 縱然整套作品在某些部份的音效我是覺得不太適合, 但整體的風格卻已經被營造了出來, 用不同的聲音代替語言, 是我在看時便立即想起的一個東西, 這個和默劇又有點不同的戲劇形式, 令我很感到興趣。
Carmen
“美”會是我看這個作品時即是彈出來的感覺, 很美的形體, 很柔和的音樂, 很有詩意的文字, 整個畫面也充斥著很美很美的東西, 但我在享受著這些畫面的時候, 很容易變會想到其他的東西, 令我不能專心看著整個scene work, 感覺好像整個作品的不同元素也太類近了, 致使整體上沒有一樣實在的東西或很focus的東西去留著觀眾, 這應該可以說做”不夠強勢”吧, 給觀眾的想像空間太多太遠, 反而令觀眾忽略了作品本身的東西了
Zoe
Zoe的這個作品其實也算很實驗性, 自己也是其中一個演出者, 我們透過重覆著”er”來測試不同人的反應, 來測試觀眾的反應, 對演出者本身來說也可算是一種測試, 因為我們要為其他人不同的反應而作出反應, 在演出的時候, 我覺得頭兩個地點的時間不夠長, 測試的除了可以是別人的即時反應外, 也可以長時間的測試著他們的變化, 這個可以說是比較少了點, 而在第三個地點, 即是巴士站的時候, 又會是另一個經驗, 當最初去到巴士站時, 自己很在意究竟何時會有巴士停下, 或者是因為這是大家期望的東西吧, 但當等了一段時間後, 我對這個期待消失了之後, 腦海開始空白, 這時我感受到”er…….”那種冇目的意義, 慢慢我亦感到身邊的兩位演出者也一同的”er…….”著, 我好像感到三個人像是連著一起的感覺, 這感覺令我很深刻很深刻。
健
這可以說是另一個比較involve觀眾與演出者的一個作品, 對我來說, 我經歷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經驗, 首先, 當女演員要做出投影機上的動作時, 我是擔當了兩個不同的角色, 首先我會當作自己也像導演一樣, 去judge女演出者的動作是否做對, 此外, 自己又會當自己也是要做動作的一份子, 會想著如何能完成那動作, 當看見女演出者做不到的時候, 又會希望幫她一把, 但是, 當角色轉換的時候, 由女角色負責寫, 而觀眾負責做的時候, 我對女演出者的那一個友好的感覺便改變了, 她每一個要求我也沒有做著, 彷彿我要向她挑戰似的, 我想, 可能是他們所擔當的身份比他們的本身更能影響我吧, 當你轉換到某一個身份的時候, 我會受主觀對那種身份的偏見而影響吧, 所以當最初健塑造了他所擔任的那個身份的特質, 我便因此而對它有了偏見吧~
Bert
說實話, 當看著阿bert的這個scene work的時候, 真的會有點感覺到很rough和好像未排好的感覺, 但其實他的主題很清晰, 圍繞著一部相機所引起三個人的爭論, 三個人的角色性格在最初便已經確立了, 之後就是故事本身的內容了, 相機被賣, 到用電話來推進劇情, 到最後等待著結果的出現, 雖然最後這個演出還有很多需要改善的東西, 但其實這個scene work touch了很多戲劇foundation的東西, 我們可以從這個scene work慢慢感受一個戲劇由零到一的那種經驗。
Jonathan
其實最初想這個scene work的時候, 是希望借演員的感染力去帶動觀眾去經歷和感受他們生活中的壓力。
在排練之前, 我編寫了一頁direction, 去讓演員去了解一下他要做的東西, 由於我希望讓演員感受當下的情境, 從而憑他instant的感受去帶動發展, 於是我在direction上較少給演員一些很實在的guideline, 而只是給他一些有關這個scene的impression和角色的flow等。
但想像與實際的東西往往會有出入, 當第一次排練的時候, 由於我沒有給演員太多實在的guideline, 而我的set希望營造一個空虛的感覺, 故此vincent在第一次排練時是感到很迷失, 而我看著這個情況也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雖然vincent外在的做了一些我給他的action, 但他和我也認為這一次排練做不到我們想營造的東西, 我當下在想是否要在劇本內給他多一些的direction讓他能做得好些, 但我想了想後便覺得這不是正確的方法, 這個scene是希望透過演員的mind和imagination去讓觀眾感受一些他們看不見的東西, 故此, 我選擇在排練和他慢慢一起work out, 在第二次排練的時候, 我們先聽了一首我認為很符合這個scene work的音樂, 之後當vincent開始排練的時候, 我們便一起去想像當下我們所感受到的東西, 例如當我想到自己是身處甚麼空間的時候便說出來給vincent, 而vincent便會透過他的演出去表現他所想的, 當我看到他所做的東西, 我又會再想像一些東西再加上去, 慢慢, 大家都發覺整件事變得實在了, 而且由於演員的反應和動作也是真切的來自演員的即時感受, 所以整件事的power變得大了很多, 而且, 亦慢慢將整件事由很虛變得慢慢實體化, 縱然整件事還有很大的空間去改善, 但我覺得這個經歷很寶貴, esp當作為導演的我和演員vincent一起為演出而投放各自的感受的時候, 我深深的感受到集體創作的那種威力。
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
6th
鎖匙的feedback:
今次的感覺沒上一次那麼強烈和清楚, 可能是上一次的scenework較簡單和直接吧, 上一次的最初, newton和阿健很清楚的交代了鎖匙的意義, 使我能很快地catch到故事的重心, 反之, 今次scenework的最初則沒有給予鎖匙那麼清晰的意義, 反之除了鎖匙外, 今次還加入了波鞋這一件新物件, 而阿健對波鞋的形容和interaction也佔了一定的篇幅, 這使鎖匙的位置變得模糊, 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們一早已清楚他們形容的物件是鎖匙的話, 單單看這一次的scenework未必能容易令觀眾明白鎖匙的重要性。
當然, 或許我自己也對這一組的scenework起了先入為主的心態, 從而令我很著重鎖匙在這一個scenework裡的重要性, 而忽略了其他東西。放開了鎖匙而言, 在今次新加入的波鞋和阿姿及gabriel的對話來說, 這兩件事件令我感覺到一個人對某件事或某件物件由鍾愛到厭惡的那種轉變, 這新加入的概念無疑更強化了他們想帶出的那個msg~
今次的感覺沒上一次那麼強烈和清楚, 可能是上一次的scenework較簡單和直接吧, 上一次的最初, newton和阿健很清楚的交代了鎖匙的意義, 使我能很快地catch到故事的重心, 反之, 今次scenework的最初則沒有給予鎖匙那麼清晰的意義, 反之除了鎖匙外, 今次還加入了波鞋這一件新物件, 而阿健對波鞋的形容和interaction也佔了一定的篇幅, 這使鎖匙的位置變得模糊, 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們一早已清楚他們形容的物件是鎖匙的話, 單單看這一次的scenework未必能容易令觀眾明白鎖匙的重要性。
當然, 或許我自己也對這一組的scenework起了先入為主的心態, 從而令我很著重鎖匙在這一個scenework裡的重要性, 而忽略了其他東西。放開了鎖匙而言, 在今次新加入的波鞋和阿姿及gabriel的對話來說, 這兩件事件令我感覺到一個人對某件事或某件物件由鍾愛到厭惡的那種轉變, 這新加入的概念無疑更強化了他們想帶出的那個msg~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The Second
想說說看完那兩段片的感受,
第一段最令我深刻的, 不是那段片的內容, 而是當時我看的心情,
這是一段很有爆發性的短片, 看的時候很牽動著我的情緒, 也許我從沒看過這麼赤裸的展示生育的短片吧, 對我來說, 那段短片說的每樣東西我之前也不清楚的, 所以對我的衝擊也不少, 但我感覺到當整班同學也坐在一起的時候, 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一份安全感和平靜在我身邊出現, 換著平時, 當我自己一人看著這套片的時候, 我定必會有很大反應, 但現在呢, 我卻能全心全意的專注在影片上, 不理外在的干擾。
至於第二段片, 與其他同學一樣, 很快, 我便清楚了這條片想說的東西, 所以我一邊看這段片的時候便一邊想著其他東西, 而這段東西卻為我帶來很多的聯想, 這段短片的拍攝手法與我以前的一位師兄拍的很想似, 從而, 他引起了我這些回憶, 令我不自覺的回憶起以前的東西。
第一段最令我深刻的, 不是那段片的內容, 而是當時我看的心情,
這是一段很有爆發性的短片, 看的時候很牽動著我的情緒, 也許我從沒看過這麼赤裸的展示生育的短片吧, 對我來說, 那段短片說的每樣東西我之前也不清楚的, 所以對我的衝擊也不少, 但我感覺到當整班同學也坐在一起的時候, 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一份安全感和平靜在我身邊出現, 換著平時, 當我自己一人看著這套片的時候, 我定必會有很大反應, 但現在呢, 我卻能全心全意的專注在影片上, 不理外在的干擾。
至於第二段片, 與其他同學一樣, 很快, 我便清楚了這條片想說的東西, 所以我一邊看這段片的時候便一邊想著其他東西, 而這段東西卻為我帶來很多的聯想, 這段短片的拍攝手法與我以前的一位師兄拍的很想似, 從而, 他引起了我這些回憶, 令我不自覺的回憶起以前的東西。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The First
"Principle of Directing"是一個很好的科目名字, 顧名思義, 這是一個教導學生directing的一個科目, 但它不是"Principle of Directing an actor/a play", 而是"Principle of Directing Myself in my life".
作為一個在APA只讀一年的學生, 在這裡待過了半年之後, 發現APA最缺乏了"人性", 很多很多形形式式的technical training, 但思考自身的科目卻甚少。
最近, 跟友人在談"香港", 大家都覺得香港的人大都營營役役的生活, 對生活的意義, 生命的價值等問題卻不甚多想, 在座的一位朋友更直言"宜家既人根本不知自己做緊d咩", 我想, 他說的話或許太激進, 但我認為, 現在人們倒真的較少想自身的問題, 對自己的人生感模糊。
老生常談的一句--人生如戲, 那怕是生命中的最細微的東西, 也可能是最感動人心的, 嘗試停一停, 把自己看多一點, 把身邊的東西也看多一點, 得到的會更多更多。
作為傳理系畢業的學生, 對Commnuication這字當然不感到陌生, Communication的媒介固然重要, 說話, 眼神, 動作等等等等當然能幫助自己與別人溝通, 但最重要的卻是自己的心, 當你願意放自己的心出來, 打破與別人的隔膜, 別人才會願意與你溝通。
期待這個course能"direct"自己, 令我更了解自己的人生。
作為一個在APA只讀一年的學生, 在這裡待過了半年之後, 發現APA最缺乏了"人性", 很多很多形形式式的technical training, 但思考自身的科目卻甚少。
最近, 跟友人在談"香港", 大家都覺得香港的人大都營營役役的生活, 對生活的意義, 生命的價值等問題卻不甚多想, 在座的一位朋友更直言"宜家既人根本不知自己做緊d咩", 我想, 他說的話或許太激進, 但我認為, 現在人們倒真的較少想自身的問題, 對自己的人生感模糊。
老生常談的一句--人生如戲, 那怕是生命中的最細微的東西, 也可能是最感動人心的, 嘗試停一停, 把自己看多一點, 把身邊的東西也看多一點, 得到的會更多更多。
作為傳理系畢業的學生, 對Commnuication這字當然不感到陌生, Communication的媒介固然重要, 說話, 眼神, 動作等等等等當然能幫助自己與別人溝通, 但最重要的卻是自己的心, 當你願意放自己的心出來, 打破與別人的隔膜, 別人才會願意與你溝通。
期待這個course能"direct"自己, 令我更了解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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